国公爷眼前一亮:“不错,老夫如今年岁已大,倒是可以辞官去长安的封地住上一住。”
“那我呢?爹?”一把年纪的沈江亭红着眼眶看看亲爹,又看看仙人爹。
“你就在京城好好做你的官。”国公爷一拍他的肩膀,趁势端走他面前的酒碗,在儿子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直接灌进嘴里。
“……”行吧。
沈江亭无奈地摇了摇头,弯腰抱起酒坛给三人的碗都满上,再托起酒碗:“长安,此经一别,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别的话老夫也不多说,你这番去封地,老夫为你准备了一千精兵。”举起酒碗的国公爷说。
秋昀眉眼含笑把酒碗凑上前,碰了碰:“一切都在酒里,我干了,你们随意。”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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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元二十年,秋八月,元帝主动退位,太子承德登基。
登基大典上,元帝亲自为新帝佩戴冕旒,百官朝拜,四方朝贺,山呼万岁。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并改年号为永昌。
至此,盛元年结束,永昌元年正式开始。
接下来为新帝定册授宝大典。
曾经的陛下,现今的太上皇纪青元噙着笑意望着初登大宝的新帝锐气逼人,欣慰地点了下头,便悄无声息地退出大典。
临走前,他给新帝留下了统率暗卫的令牌、一封密诏和一封信,匆匆换了便服驾马一路出了皇宫和城门,在天黑前赶到了驿站,与等候在此的秋昀汇合。
秋昀的封地在梁州。
路途遥远,二人不急着赶路,便游山玩水般地慢慢前行。可秋昀却是不知,暗地里,纪青元早已遣人赶赴梁州,为二人的亲事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