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现在冷了。”没被控制住的另一只脚又不安分,伸出去。
却只碰到了浴袍。
他心里一个不平衡,红着脸控诉道:“你裹成这样当然不冷。”
其实他不冷,只是他被剥得……
反观罪魁祸首“衣冠楚楚”,他不满!
“啧。”谢时玦轻轻松松把他抱了起来,转身走了几步。
身体陷入软乎乎的鹅绒被里,段行玙滚了一圈将自己裹进棉被里。
刚洗完的头发十分柔软,稍稍露了出来。
谢时玦笑了一下。
接下来他在做什么,段行玙看不到也不想看,只能听到一些声音。
比如撕开包装的声音……
他听得耳朵发烫。
被子被掀开的时候,卧房的大灯已经被他关掉了。
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灯。
不是很亮,却足以让他看到谢时玦的脸。
谢时玦也进了被窝。
这一次他心里平衡了,他们终于是一样坦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