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溪儿也没有气到怒不可遏的程度,毕竟奚泽接下来的一千年时间都只能保持这个形态,任由她随意拿捏,而且这揉起来的手感,不得不说,确实非常解压。
小红雾一言不发,默默地从江溪儿手中钻出来,将自己变化成“我错了”三个大字。
“你错了?”江溪儿喃喃地念道,而后又恼怒地抓起小红雾,双手一揉,又将他团成了一团。
“前辈说你会说话,直接说话。”她威胁道:“你现在不说,以后也别说,或者你想被当球拍着玩?”
江溪儿偶尔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暴力,但面对这种情况,她只会遗憾自己还不够暴力。
奚泽心如死灰,只觉自己的前途无限灰暗,再一次钻出来,自暴自弃地拼字道:“你直接拍我吧。”
这句话稍微长了些,他拼得不太熟练。
江溪儿还以为他要干什么,便坐在一旁耐心等着,但看着看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不待拼完,便一巴掌把小红雾拍成了一张饼,质问道:“你是想故意气我吗?”
说罢,她单手拎起小红雾,奋力向外一扔,而死皮赖脸的小红雾紧紧抱住她的手,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
一人一魔僵持了一会,江溪儿取得了胜利,她像扒拉一块狗皮膏药似的把奚泽扯下来,扔在地上,又用树枝把他叉出了竹屋。
她训斥道:“既然你不想和我说话,还赖在我眼前做什么?我现在确实不想看到你了。”
“砰”的一声关上门,江溪儿气呼呼地坐下,她现在更生气了,不仅是对奚泽,还是对自己。
她捂住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就算刚才如此坚决地把奚泽扔了出去,但她知道,最快再过几个小时,最慢再过几天,她就会毫无尊严地去把奚泽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