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翎点点头,对男子道:“既如此,你今年十八。”
青年身上一紧,面露不敢相信的神色:“你,你且再说。”
“不常下地耕种,打渔为生,家境尚可,温饱不愁。心有所属,”顿了顿:“是个处男。”
这回沈既明是真的叫茶水呛个半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当事人身上,青年满面通红,指着羲翎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沈既明一边咳一边与羲翎道:“仙长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羲翎稳如泰山,理所当然:“是你叫我看得出什么说什么。”
“你,你好歹别说得这么直白。”
羲翎从善如流:“嗯,那他未经人事。”
青年的脸涨得更红了:“你们!你们!言辞轻浮,也敢冒充国师,当真大胆!”
羲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言行有失当之处,怎引起这样大的反应:“我所言皆是事实,你只说是或不是。”
青年青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
“我不知这有什么可笑的,既已心有所属,便不去招惹无辜的人,不失为君子之举。”
羲翎的语速平缓,声调沉稳,说话时自有一份不容放肆的威严。几个嬉皮笑脸的村民听了羲翎这话,自讨了个没趣,乖乖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