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毕竟是小皇帝娶亲,古人一向重视礼节,这些东西都是免不了的。
大婚之夜,秦正雅一身喜服坐于床前。
红烛暧昧的摇曳着,照在月深柔和又凌冽的侧脸,自从进了洞房后,月深就一直坐在床边,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秦正雅虽然没有过人之姿,容貌也只能算清淡雅致,但也是大家公子一举一动都极为端庄,倒有几分皇后的稳重。
他知道自己只是家族的棋子,他的目的就是怀上月深的孩子,做一个生女儿的工具。因此对月深的反应并没有觉得意外,他们都是一样的苦命人,心不甘情不愿的结为夫妻。
看着月深自顾自的喝着酒,他默默上前,倒上合衾酒,递到月深嘴边:“陛下,您该歇息了。”
月深紧皱的眉头更深,眼中忽然闪过一股莫名的恼怒。
她一把挥开他的手,合衾酒洒了一地。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月深轻讽道。
“侍身不是这个意思。”他喃喃道。
洞房花烛夜,来自妻主这样的羞辱就算是秦正雅也从未受过,就算他再如何端庄稳重,他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男子。
月深轻蔑一笑,一把将他推到床上:“自己脱。”
秦正雅不敢反抗,颤颤巍巍的脱下外裳。
“继续脱。”
秦正雅惶恐的抬头,手紧紧攥着中衣领口,终于还是在她冰冷的目光下脱下了所有的衣服。
“躺下。”她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