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媳妇儿说完了婚礼当天的安排之后又跟赵泠希和傅景弋说:“要不是你俩年纪没比卫家小多少,本来还能叫你们来给你们卫家哥做压床童男童女的,不过现在我家叫的是沈老三家的长生和久久,她俩长的也好。”
现在帮忙压床的孩子是有红封可以拿的,大喜的日子,就算是再小气的人也得包上个红封意思意思。
赵泠希和傅景弋倒是对这些事儿无所谓的,而且在他们看来叫沈长生和沈久久做压床童子也很好,她俩长的好看,虽然刚出生时身体不太好,但是现在也是被养的很健壮的,况且他们还是罕见的龙凤胎,因此队里要办结婚酒的人都喜欢找她俩压床。她俩一年也能挣下不少零花钱,婚礼多的时候别人给的大方的时候,红包的钱比过年的压岁钱还要多,像大队长家这次赵泠希就听大队长媳妇儿说压床童子的红包是一人五毛。
五毛钱别看听起来少,在后世的时候除了超市和菜市场就很少见了,就连小孩子都不稀罕拿五毛钱的零花钱了。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五毛钱对孩子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毕竟现在一分钱就能买一块糖,五毛钱就等于五十块糖,很多孩子一年都吃不到五十块糖见不到五毛钱呢。
“到时候小赵你跟着接亲的人到了你嫂子家里之后就去你嫂子的房间去陪着她顺便帮着堵门,等你卫家哥和小傅他们去叫门的时候,你可得帮着你卫家哥,要是能把门打开那就更好了。”
赵泠希:“……。”
她只见过新郎带着接亲的伴郎们拆门拆窗的,还真没见过女方这边帮着开门的呢。
这一回真是长见识了。
傅景弋:“……。”
还能这样?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赵泠希一眼,觉得自己学到了。
其实婚礼的时间也不远了,就在七天后,也刚好是周末,不管是钢铁厂还是纺织厂都有假,现在先跟赵泠希和傅景弋说好也是避免到时候她俩有别的安排。要知道队里经常去公社或者是县城的人,除了大队干部之外也就是她俩这个有钱人了。
本来在自己小儿子和小儿媳妇儿还没看对眼之前大队长媳妇儿也想着去探探赵泠希的口风看看她能不能瞧上自己小儿子的,毕竟他小儿子确实是不差,虽然只是初中毕业生,但是他是钢铁厂的正式工,在婚嫁市场上也是很吃香的。不过她这个念头刚起来就被自己男人给按下去了,他说她小儿子就算是再好那也是配不上人家赵知青的,与其坏了双方情分,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动这个念头。
不仅是她男人,就是她小儿子也是这个意思。他说赵知青的条件大家都知道好,谁都想要有这么一个金贵媳妇儿,但是他们家也养不起这么个金贵的儿媳妇,她的吃穿都是极好的,他们家供不起,他自觉自己也是配不上人家的,他还是脚踏实地的做人比较好。
男人儿子都这么说,大队长媳妇儿最后也只能打消这个念头。后来她冷眼看着也觉得自己男人和儿子说的挺对的,赵知青家里条件好从小养成的习惯就和她们家不一样,虽然不会出现恶媳妇搓磨婆婆的情况,但是她跟赵知青处着肯定是不会太亲近的。
有的时候啊,门当户对还是很重要的,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儿,而是两个家庭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