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又何必在乎这个称呼,曾被那些肮脏的人使用过呢?
王勇四处绕了一圈,打着手电筒又走了回来,见两人还在纠结称呼的事,他拍了拍贺洵,故作正经,
“小贺同志,我跟你说,就你这领导能力,若不是我比你可能要大上一轮,我都想叫你一声哥,漾漾妹妹这是崇拜你呢!”
贺洵被他这一调侃,思绪从上一辈子抽离,把脸上的口罩摘下来揣进兜里,在黑暗中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嗯…我知道。”
周漾本来倒没什么,听到他这么一回答,当即就气鼓鼓地炸毛,“我可不是崇拜你,谁说叫一声哥就得崇拜呀,可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贺洵平日里寡言少语,哪怕是对话也有种公事公办的味道,她居然从刚刚这简短的几个字里,听到了愉悦?
“哎呀,你刚刚也叫我王大哥,是不是也崇拜我呀?”王勇故意逗她。
从见面到现在,不过半日的功夫,可是他却对这小姑娘喜欢得紧。
看得出来,她对这个残酷的世界尚不适应,甚至说得上有些胆小,可当真正困难来临时,她又会咬牙切齿的刚上去。
如果他妹妹还活着,也刚好是她这样可爱的年纪。
周漾知道王勇是故意的,索性轻哼了一声,并不打算接话。
“哈哈哈…”王勇开心的笑了起来。
因为这几句笑闹,刚刚在外面被丧尸包围的担忧以及对恶劣自然环境的恐惧,就这样凭空冲淡。
三个人内心的焦灼,也因为这片刻的欢愉,而放松了不少。
找到安全楼梯,三人直奔二楼。
果然,二楼便是酒店的房间。狭长弯曲的过道铺了地毯,鞋子踩在上面,只是发出轻微的闷响。
还没来得及进房间,王勇便轻轻的嘘了一声,猛地将手电筒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