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真好。”秦昼轻飘飘地说。

他缓缓走上前一步,垂眸看向容因,声音压得很低:“殿下好像很惊讶,看起来也不太高兴。怎么,是不想看见我吗?”

“那也没有办法,”秦昼的目光一寸寸从容因身上滑过,勾起唇角,“接下来的半个月,殿下每天都要看见我。”

他们之间隔了一段不长的距离,容因被他看得不太舒服,手下意识往后一摸,却摸了个空。

秦昼看见他的动作,笑意愈发浓厚:“殿下想拿鞭子抽我?”他说,“上次在皇宫里还没让您学乖吗?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了。”

众目睽睽之下,容因不好发作,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面色冷淡地说:“请秦教官离我远一点,我现在是首都学院的学生,而你是我们的教官。”

“学院校规第五十三条,严禁教官和学生交往过密。”容因瞥了秦昼一眼,“请注意分寸。”

他说完,轻轻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头也不回地走向训练场,好像除了刚见面的那一时半刻,秦昼的意外到来对他来说毫无影响。

容因永远是这样。

高高在上的傲慢、毫不掩饰的厌恶。

秦昼几乎是咬着牙想,无论我做什么,他永远都是那一副完全不在意的表情,就像我不过是趴在他脚边、随时可以被抛弃的一条狗。

好半晌,他压着情绪,从胸腔里闷出一声轻笑,紧紧盯着容因背影的眼神,像一条饿了许久脱笼而出的恶犬,迫不及待地想把猎物拖回自己的领地慢慢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