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昼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看来大家第一天军训都有气无力的。这样吧,为了让大家打起精神,不如我们做点别的。”
“第一排第一列带头,后面跟上,男女各一队,上操场,男生十圈,女生五圈,现在开始跑。”
队列里有同学开始小声抱怨,隔壁有些院系开始整队,休息铃早已打响,秦教官说一不二,让跑就得跑。
等跑完全程下来,除了站在队伍最末尾的江予珩,其余人全都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了完整的一句。容因抚着胸口,小声小气地喘,因为剧烈运动面颊泛起潮红,脸色反而比平常看上去更健康一点。
秦昼站在烈阳底下看着他们跑完,等所有人平复下来,才淡淡开口:“今天上午的训练到此为止,我希望今天下午我问你们话的时候,能够得到满意的答案。”
“现在,解散。你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吃饭和收拾自己。下午两点半,我要看见所有人准时站在这里。”
“少一个人,今天下午所有人多跑一圈。”
“容因同学留下。”
江予珩收拾东西的手一顿,站直时发现容因已经脱离队伍,按照秦昼的指示向他走近。手中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形,冷厉的眼神正好和秦昼望过来的目光对上。
秦昼随意地对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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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器材室建在体育场西侧,秦昼率先推开厚重的门,容因跟在他身后走进来,门被砰的一声关紧,落了锁,小小的器材室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