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哼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下床,因为刚醒来重心不太稳,一下子跌进顾灼怀里,又被他嘲笑:“说要让你一辈子跟我在一起这么激动?这就开始投怀送抱了?”
“神经病。”容因不理他,自顾自找到了洗漱间开始洗漱,顾灼就站在门边一边看他一边笑。
顾灼一直看他洗漱完才说:“饿了没有?要不要吃饭?”
容因揉揉肚子,肯定道:“饿了。”
“饿了?”顾灼一把抓住容因的手,两个人拉拉扯扯地进了厨房。容因一进门就看见大理石台上堆放着乱七八糟的青菜和肉类,都是生的,处理了一半。
容因说:“干什么?我不吃生的。”
“想什么呢你。”顾灼说,“这里刚买下来没多久,什么都没有,要吃东西得自己动手做。”
“……我不会。”容因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不会想让我做吧?”
“逗你的,去外面坐着吧,我来。”顾灼又笑他,“我还能不知道你?真让你做我俩就得双双进医院。”
容因不高兴地搡他一把,出去了。
顾灼的厨艺算不上很好,勉勉强强能吃的程度,容因可能是饿的不轻,竟然还吃下去不少,也没嫌弃顾灼做的难吃。
他看了看没剩多少的饭菜,忽然叹口气,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你怎么做饭这么难吃啊?江予珩做饭就很好吃。唔,他在这里我就不用吃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