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钰端坐在太师椅上,目光越过桌案,落在堂中叩拜的臣子身上。
权势果然是上好的延寿丹,这一世父亲没了右相之位,仅仅两年未见,脸上疲态尽显。
“石卿免礼,今日前来有何事禀奏?”
石禹临抬起头,看向黄花梨桌案后神色淡淡的女儿,觉得甚是陌生。进殿前原本稳操胜券的心,也开始动摇起来。
“下官寻到了根治京中瘟疫的药方。”
“哦。什么药方,石卿从何寻得?可否找洪掌院查验,确保药方有效?”
面对太后接连发问,石禹临静默片刻,开口问:“太后可否遣退殿中宫人。”
“你们且退下。”
石中钰摆手退下朝凤殿内伺候的宫人,待书房中只剩下他们父女二人,她迫不及待问:“父亲当真寻到了可以根治瘟疫的药方?可拿给洪掌院瞧过?”
看向神色急切的女儿,石禹临微微一笑:“自然当真,不必给洪掌院过目,此药方绝对有效,太后可拿此药方到病坊中找病患一试。”
石中钰面露疑惑,似是不太相信:“父亲怎会确保此药有用?要知和剂局中的太医在患者身上配比数百种药方,依旧未寻到根除瘟疫的法子。”
“因为...京城的瘟疫,便有由我一手策划!”
此言一出,书房中陷入良久的沉默。
“父亲...此言是何意思?”
瞧见桌案后的女儿终于露出惊恐之色,石禹临轻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