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间西洋式的宅邸很是宽阔,除开住在这里的人日常起居常去的房间之外,也有许多空着的客室。文小姐动作麻利地给太宰治收拾出了其中的一间,接着便十分识趣地往外退了去。

“待那位先生回来之后,请代我将太宰君的事情跟他汇报一下吧。”垂下视线看着女仆文小姐,森鸥外忽然开口说了句:“他之前似乎与我提过,今夜是受到了什么人的邀请,去欣赏一副‘石板画’了。”

“如果只是去看画,兴许并不会回来得太迟吧。”

“我知道了。”女仆颔首。

“所以这里并不是你的宅邸啊。”待女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背后之后,太宰治随意地走到了屋内的写字台旁,将自己的指尖轻轻抵在了实木的桌面上:“林、先、生。”

“说来也是巧合。”森鸥外站在门边,注视着太宰治的动作:“这间房子的主人与我拥有同样的名字。左右只是用来区分,称呼什么的,也并不重要。”

“比起这个——”

“太宰君,你方才提到了‘新的职场’。”

“所以现在是前任上司盘问我现在归属的时间吗?”微侧过头,太宰治对上了森鸥外投射过来的视线:“你不觉得这样有一点恶趣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