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沈玉桐愣了下,道:“不用了,我正在和家人一起庆祝。”
“哦,”孟连生淡淡应了声,“行,那二公子保重。”
沈玉桐:“你也保重。”
两人心照不宣,但谁都知道这通风轻云淡的电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就此结束了。
沈玉桐挂了电话,怔了半晌,直到沈玉桉的呼唤传来:“玉桐,吃饭了!”
“好嘞!”
*
这厢挂了电话的孟连生,出门开上车子直奔龙公馆。
龙震飞正坐在沙发喝茶,大约是早有预料,他这个立马要下野大警察署长,看起来倒是淡定如常。
见孟连生进来,还展颜一笑:“哎呦,我这公馆已经好些天没有访客,别人都是人走茶凉,只有小孟你是雪中送炭。”
孟连生坐下,笑问:“龙叔。你有什么打算?是要留在上海还是回豫北?”
浙江已经退守松江,卸任淞沪警察署署长一职后,若是还想留在上海,大约只能谋个没什么用处的闲职。
龙震飞道:“这两年我得罪人颇多,留在上海跟靶子一样,虽然应付起来不是什么难事,但不想好耗费这个精力。”
孟连生道:“那就是继续去豫北带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