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郁觉察到,对她笑笑:“太残忍了是吗?吓到你了?”
初芮说不出话,江寒郁将她轻轻搂住,问她:“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欺负你的人?”
他勾唇轻笑,“我觉得,她死一万次都不够。”
死……
初芮忽然揪住江寒郁的衣袖。
她很怕,人命不是开玩笑的,她真的怕江寒郁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江寒郁与她对视着,似乎是读懂了她眼底的意思。
“好,听你的。”
转而,江寒郁站起身,冷漠地看着吴妙常。
“吴总,不好意思,你欺负我的人,我要你一根手指头,不过分吧?”
吴妙常颤抖着,嘴上却不服:“这小·婊·子的妈骗了你们江家,你为什么为她出头——”
江寒郁神色一凛,轻飘飘道了句:“这张嘴可真不干净。”
然后往后退,对下属使了个眼色。
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到吴妙常跟前,捉住她的手,五指张开摁在地上。
初芮看到这个叫做吴妙常的女人在挣扎,在尖叫,也看到男人亮出蹭亮的匕首——
她胸口的窒息感加剧,被吓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再醒来,是在医院。
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鼻尖,初芮像是做了个冗长的噩梦,醒来还觉得心有余悸。
她虚弱地睁着眼,手臂不自觉地动一下,却牵扯起全身的疼痛感。
天花板的日光灯格外的亮。
与那个夜晚相比,好似是从黑暗回到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