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婷站在原地,看着警车走远,她一直在想袁龙的话,她当年其实也在怀疑,是不是哪个男的对她没安好心,派人买她的酒是因为对她有所图。
当时她等了好几天,都已经拿到提成付了妈妈的医药费了,也没见谁来找她。
一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买了她的酒。
她曾经怀疑过方绎,又觉得不可能是他。
方绎家有钱,但他家教严,零花钱也都是控制好的,宽裕够用,不会让他胡乱往花天酒地的地方砸。
那些酒便宜的一瓶几千,贵的好几万,每天一箱一箱地开,作为学生的方绎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韩婷转身走向方绎:“买酒的那个人是你妈妈吧。”
方绎点了下头:“是她给我的钱,出面买酒的人也是她找的。”
“你妈妈真好,”韩婷心里突然觉得遗憾,“我好像还没见过你妈妈。”
“没事,”方绎抓起韩婷的手,玩她的手指头,“她见过你就行了。”
两人回到店里拿上给韩恬打包的小蛋糕,一块回家。
从电梯出来,韩婷接过蛋糕,用钥匙开门,转头看见方绎跟在她身后:“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你不回你自己家睡觉吗?”
方绎跟着韩婷进了屋:“我去你那坐坐,一会就走。”
他让她放心:“你忙你的,该洗澡洗澡,该睡觉睡觉,我不进你卧室。”
怕她把他赶走,他连声音都低了很多,显得有点卑微可怜,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我在客厅或者阳台站会就行。”
韩婷点了下头:“冰箱里有饮料,你自己拿着喝,我先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