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谢塔的长发被风吹得轻轻摇动,语气在风中似乎也变得轻而不可捉摸,“但又不完全是你说的这样。”
谢塔转过头来,他银蓝色的眼睛泛着一层让人炫目的微光,专注地望着坐在他对面的白柳:“衍生物不会我产生你说的那种,一些奇怪的,想要靠近我的感情。”
“并不是一定要产生正面情绪才能成为某个人的【锚】,对【锚】产生极端的负面情绪也可以让人的灵魂成形。”
“每条世界线里的衍生物只会对我产生一种情绪。”
谢塔直视着白柳的眼睛,语调柔和:“那就是杀意。”
“祂对金钱的强烈渴望会让他察觉到我身上的可以利用之处,我是牵拉他欲望的【锚】,只要祂将我杀死解除,【锚】就会沉入海底,祂就能乘着载满自己欲望的船只进入游戏,走上神早已为祂书写好的游戏路径,登顶成为世界线里的国王。”
“那神应该满意了。”白柳冷静地反问,“他不是应该找到了符合自己要求的继承人吗?”
谢塔摇了摇头:“神并不满意。”
“最后走到神面前的衍生物虽然拥有了灵魂,但灵魂毫无质感,只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容器,里面一丝一毫的痛苦也没有。”
“神不喜欢那样的灵魂,祂觉得没有痛苦的灵魂是没有价值的,所以祂想要一个可以同时承装痛苦和欲望的容器,所以还在不断地,不断地开启新世界线,不断地用自己的衍生物和我,以及这条世界线里的每一个人类做实验。”
谢塔语气平缓:“在那么多次神的实验里,我是唯一一个没有办法找到自己【锚】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