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届我们或许会办的很困难,可是第二届、第三届到第十届呢,只要坚持下去,就总有一天能够超过M国家举办的油画展览会的规模!”
“况且不只是我们国家的油画受到针对,还有其他国家也是如此。”说到这里,许臻满肚子的愤怒无处发泄,“M国的展览会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公平,艺术本来是没有国界的,可是M国偏偏把国界放到了一个最重要的位置,这根本就不公平。”
说到这里,许臻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虽然能力很小,但是我想给中国油画,想给世界油画一个公平的展览会!”
“说得好!”鲁长儒听着她的话,拍了拍手掌,一脸骄傲,这才是他们华国人该有的傲气,该有的风采。
他们老了,没有了这股冲劲,但是这样的念头,他们也曾经有过。
随后,他环顾四周,叹息着开口:“我知道大家的顾虑,无非是怕白忙活一场,耗费人力物力,还有可能会被人当做一个笑话。”
“但是臻臻说的对!”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不能一直后退,如果我们真的能够成功举办油画展览会的话,那真的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了。”
“你说的对!”杨柳初摸着胡子,赞许的说道:“老任啊,我们就是太畏首畏尾,才会让M国的人越来越猖狂,我们就试一试吧,总不会更差了。”
“我老了,没有拼劲了。”任平生看着许臻,然后对着许臻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现在果然还是需要你们这些有朝气,敢拼搏的年轻人啊。”
“正好我和C国的油画大师也略有交集,我要是亲自发出邀请的话,他应该不会拒绝。”他笑着开口,“总不能光让臻臻你忙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