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每天早上他们就坐一辆车去幼儿园了。
那时候,江澈就被妈妈陆诗音嘱咐,晚晚妹妹年纪小,在学校里要多照顾她,不要让她被调皮的小男生欺负。
他一口答应下来。
但其实这么多年,反而是她对自己照顾得比较多。
小姑娘会在他中午打篮球时绕大半个操场给他送饭,在可能要下雨的天带两把伞,在竞赛失利时想方设法地安慰他……
“晚晚,不好意思,要是我刚才拿手机出来看看,就不会让你在教室里被关那么久了。”江澈道歉。
他知道她胆子小的,怕黑,还怕鬼,小时候他带她一起看鬼片,她被吓得呜呜直哭。
她刚才被困在教室里,该有多害怕啊。
“没关系。”虞晚摇了摇头,对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这事不怪你,是我疏忽大意了,要是刮风时我去拿个椅子把门抵着,就不会这样了。”
回去的路上,一声惊雷之后,雨便落了下来。街道两边的霓虹灯影变得模糊,车前的两个雨刷左右来回摆动。
虞晚腿上放着一本英语书,在背明天要抽查的一篇reading。
她左边坐着林知寒,也在背这篇文章。都是同一个班的,老师的要求自然也是一样。
江澈虽不耐烦背这个,但教他们的英语老师堪称灭绝师太,也只能不甘不愿地背着。
唯有前面的陆识靠着座椅,拿着手机打游戏,和后排的三个好学生格格不入。
虞晚背完了一个段落,转头看向窗外。
雨势渐渐变小,淅淅沥沥的,沿街的行人撑着伞,相互匆匆擦肩而过。
她手撑着下巴,发着发着呆,忽然想到了刚才自己忽视的一个事。
被困在教室的时候,她看到陆识过来了,下意识地就以为是江澈有什么事,才拜托他来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