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寒被开水烫到了,有点严重,我现在得送她去校医院。晚晚对不起,你比赛加油。”
他同情林知寒的身世,因此在虞晚和林知寒之间,心里的天平总不自觉地往林知寒那儿倾斜。
直到今天,江澈才意识到,虞晚在自己心中的分量,远比他以为的要重很多。
他心里空空的,有种窒闷又疼痛的感觉,似有什么被剜去。
*
虞晚还要在留院观察两个星期。
中午在病房吃完饭,她拿着数学书看了会儿,就有些犯困了。
小手捂着嘴打了两个哈欠,她把书放在枕头边,躺下睡午觉。
温如守在女儿的旁边。
半个多小时过去,她一抬头,就发现门口那儿站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
她认出这是陆识,忙过去开门。
“阿姨好。”陆识客气地叫了人,压低着声音。
“小识是来看晚晚的吧,她还在午睡,不过睡了有一会儿,应该快醒了。”
温如对他感激,自然就格外热情,脸上挂满了笑容:“来,你先在这儿坐会儿,我去给你洗些水果。”
温如才不管圈子里什么私生子的议论,她只知道这个少年是她女儿的救命恩人。
陆识说不用,她却坚持,说完就拿起草莓去旁边的卫生间。
这是高级套间,不仅有卫生间,还有个阳台。很快,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
陆识坐在沙发上,今天的天气格外好,微风吹起阳台那儿的窗帘,阳光照进来,在瓷白的地板上投下明亮跳跃的光斑。
病床上,小姑娘气色要比昨天好了些,看着确实是快要醒来的样子,卷翘的睫毛像两把毛茸茸的小刷子,轻轻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