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时翘几乎都能听见另外三人吸气的声音了,空气一时死般寂静。
张建成还算有点见识,他缓了会儿,结结巴巴问:“聚信的沈、沈先生?”
这位大佬,很多人听过,却很少有人见过。
“嗯,问完了?”沈知舟语气不耐,显然不想搭理他。
但作为一心往上爬的商人,张建成几乎不知道要脸是什么,他赶紧上前两步,讨好地问:“沈先生,您怎么会突然大驾光临?”
沈知舟看都没看他,黑沉沉的眼盯着时翘,“过来看看我侄媳妇。”
时翘:窒息!我弄死你这个阴阳怪气的信不信?
窒息的不仅仅是时翘,屋内其他三人也十分窒息。
侄媳妇??!!
这三个字几乎震碎三人的世界观,一时之间连话都不会说了,只相顾惴惴,忐忑极了。
张建成先回过味来,这屋里就俩姑娘,必然是漂亮得体的时柔了。怪不得时商那个老狐狸不肯撮合时柔跟自己的儿子,原来是背后有大树了,居然还藏着掖着不说。
不过既然知道了有这层关系在,只要怀舍跟那个上不了台面的时翘成了,也算跟沈家搭上了点关系,倒是赚了。
时柔也格外窒息,她窒息的不是“侄媳妇”这个称呼,而是时翘居然认识沈知舟这种超级大佬?
这怎么可能?应该被踩在脚底的时翘,怎么会认识高高在上的沈知舟?
她盯着沈知舟看,神情复杂,一时回不过神。
张建成在一边讨好地说:“柔柔,沈先生在这里,你应该主动去请他呀,还劳烦先生自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