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舟火速跳下床,火速冲了个战斗澡。他换了身干爽的衣服,随便用干毛巾呼了下头发,不再滴水了,才赶过去开门。
时翘等了不到五分钟,中途又敲了两次门,听见里面有轻微的动静,才没破门进去。
房门被打开,扑鼻而来是股木质香气,夹着点沐浴后的热湿。
时翘看着显然是洗过澡的沈知舟,都有点搞不清状况了,“你……你在浴室摔倒了?”
沈知舟板着脸,拧了拧眉,“没有。”
“那你喊什么?洗澡喊什么?”时翘说着,伸出手指想去摸一下他垂在额前微湿的黑发。
沈知舟侧头躲开,一脸“别动手动脚”的警惕神情。
时翘看着他诡异的神情,又联想到浴室、深夜、叫声这种东西,简直茅塞顿开!
时翘一脸暧昧冲他眨眼,“沈先生,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兴奋?”
沈知舟更警惕了,但仍淡着脸,“我看你现在更兴奋。”
时翘啧了一声,一副老司机的模样,“我明白的,男人嘛,对吧。”
沈知舟脸都黑了,“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那你三更半夜的,在浴室里叫什么?”时翘觉得自己有理有据,嘀咕,“二十五岁,也算血气方刚,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沈知舟气结,抓住她的睡衣衣领往外拎,“出去,睡觉。”
时翘抵住门,小声抱怨,“我听见声音,第一时间就冲过来了,沈先生,你这样太绝情了吧。你看,我连鞋都忘了穿。”
她说着,还配合地抬起了脚,果然没穿鞋,穿了双毛茸茸的圣诞袜。
走廊也铺了厚软的地毯,倒是不冷,不过沈知舟的神情还是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