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傅南期与傅宴不一样。她可以不在意在他面前丢脸,就像小孩子不介意在师长面前出糗一样,但是, 她已不能再忍受自己在傅宴面前有一丝一毫的难堪。
过多的牵绊,才让人望而却步。
温淩就是在这样神思不属的时候看到傅宴的。
自动扶梯缓缓上升,隔着一道过廊,她看到他静静站在广告牌前发信息。旁边有位陌生女孩,像是还在上大学的学生,打扮得非常青春靓丽。她在挑衣服,挑完后,折返到他面前,左右手分别提了件在他面前晃。
似乎是手机屏幕被挡住了,他有些不耐烦得推开她,但是,眉梢眼角却是无奈、宠溺的笑。
温淩无来由想起四年前他们刚在一起时,他也是这样温柔、细心以待。
不过,如今她已是明日黄花。
扶梯到底,眼前场景如浮光一掠而过,再看不到了。
温淩抽回视线,默默看着脚下的鞋子。
傅南期看她一眼,单手插在兜里,没说什么。他对别人的私生活向来没什么兴趣,也从不过多置喙。
不过,她这份低气压确实稍稍影响了他的心情。
走出几米后,他问她:“雪应该停了,要不要出去逛逛?”
温淩楞了一下,回头。
就这样,他们离开了商场,去了附近的一处会所。那地方挺隐秘,在一处酒吧后头,进门要先进一处寺庙似的古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