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有什么体己话要跟她说?
温淩犹豫片刻抬起头,他雷打不动的淡漠俊脸在头顶望着她,冷冷看她一眼:“好玩吗?”
温淩瞬间安静如鸡。
……
第二天起早,她跟张月几人一块儿去一楼餐厅用餐。
“你占座,我跟晓晓去拿东西。”张月拍她肩膀,好似给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
温淩无所谓谁先去后去,点头应是。
不过,这两人的动作也实在是慢,迟迟不见回来。她闻着旁边飘来的各种香味,实在是馋得很。
“你平时都这么好说话的?”
温淩回头,发现傅南期竟然坐在她旁边。他慢条斯理低头切着面包片,这话像是无来由的一句闲话。
不过,倒似有几分不满似的。
温淩怔了一下说:“这是小事,我不急。”
傅南期沉默了会儿,侧头看她一眼:“你这样的性格,是很难走得远的。”
这话他以前就说过了。
温淩也沉默下来。
道理都懂,就是迈不出那一步,这是心理上的障碍。若无大变故,恐怕很难改变。不然怎么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
她知道他很努力地带她了,可她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不过,她也隐隐有些怪异的感觉。以往他虽然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但是性子冷,并不会过多干涉。
吃完早饭后,温淩随着人流上了大巴车,通往距离这儿不远处的工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