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淩用怀疑的目光望向他:“真的假的啊?程易言都说我最近胖了。”
“胖了也好看。”他情不自禁伸手捏了下她的脸。
温淩微怔,眨巴了一下眼睛,没料到他这么正经的人会做这样的事情。心里却滑过一丝暖流,像是剥开了一颗糖,在心底慢慢融化。
她眼睛转了转,低头继续吃了。
胃口格外地大好。
“其实,中餐也不错。”吃完后,她意犹未尽地擦着嘴巴,跟他提议,“如果你下次要请我吃饭,试试中餐也可以。”
他闷笑,回头拍了下她的脑袋:“你想得美,明天你给我做早饭。”
“啊?”她震惊,表情凝固了两下就垮了,控诉,“原来你这样那样,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做饭呀——”
傅南期一本正经:“是啊。不然呢?”
“资本家果然不做亏本买卖。”她摇头晃脑道。
“那你一会儿自己回去。”他拿出车钥匙,按了按,作势要自己一个人离开。
温淩忙过去开门,一鼓作气上了副驾座、系上安全带。
傅南期上去时,她已经正襟危坐,一副准备就绪的样子。他笑了,侧头瞟她一眼:“速度挺快。真怕我把你给丢下?”
温淩脸红了又红,没吭声。
他们去的新城国际,晚上,坐客厅里喝了点红酒。温淩摇了摇高脚杯,回头说:“跟你一起喝,我觉得我的酒量提高了。”
“错觉而已。”
她放下杯子扑过去,不依不饶,闹了好一会儿才停歇。
他也由着她。
“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后来,傅南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