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今仍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到底经历了那么多,还是有几分默契在的。她此刻,也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他。要是放在那时候,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心情好,又多吃了几口,算是明白了“秀色可餐”是什么意思。
傅南期说:“我做的。”
温淩差点噎住,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您要是会做饭,母猪都能上树了”。
傅南期也不介意她的挤兑,解释:“我跟着菜谱做的,也不是很难啊。”
只是,他平时没那个时间鼓捣这个。
温淩:“你学了多久?”
傅南期:“第一次就上手了啊。”
温淩:“……”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吧!
对于唯有的技能也被他超越的事情,温淩郁闷了好久。那天,之后都不怎么跟他说话,只默默扒饭。
后来还是他问她工作的事情,她才说:“有点难上手。”
“新到一个环境都这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行了。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规划,每个阶段都要有目标。”
温淩点头,这点倒不跟他唱反调:“谢谢傅老师。”
他笑起来,语气不无揶揄:“还是别了,你每次这么喊,我都感觉你是在讽刺我。”
温淩幽幽望过去:“有吗?”
“没有吗?”
这对话进行不下去了,温淩收拾好了垃圾,回房间继续看书。
他在外面叩门。
“进来吧。”她只好道。
傅南期推门进去时,她正咬着笔杆子看资料。他走过去,弯腰撑在她身后:“介意我一起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