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呼春花来到窗前:“你看对面,你家春花酒楼的伙计们都在做什么?”
春花早将酒楼生意交给了陈葛掌管。这家分店是京城第三家春花酒楼,今年刚刚开业,虽然出品是汴陵风味的招牌菜,但地段与装潢都是上上等,自开业之后,在京城贵人之间风靡一时,一座难求。
春花眸中带着些笑意,向寻静宜所指处望去,笑容却倏然凝住。
春花酒楼的伙计们人人手捧着两盒万应丹,正挨桌挨房地展示,个个眉飞色舞,口沫横飞。
“你不是好奇,万应丹为何畅销不衰么?其中便有你家陈葛大掌柜一份大功。”
春花沉默了。
良久,她转身,敲着眼前的桌案:
“这才是你找我来最重要的意图吧?想提醒我,陈葛背着我利用长孙家的产业,做万应堂的生意。”
寻静宜温婉一笑:“常言道,疏不间亲。这几年陈葛与长孙家同气连枝,如家人一般,我是个外人,自然不好随意说他什么。”
纤纤玉手轻巧地端起一盏茶碗,递到春花面前,风姿优容得不像话。
“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眼睁睁看着朋友受损却什么都不做,那还算什么朋友?”
日暮天黄,华灯初上,长孙家的厨娘在小花厅布了晚膳,便去请主人们来用膳。
长孙衡快满五岁了,正是喜欢问问题的年纪,围着长孙石渠一个劲儿地问:
“爹爹,为什么今天这么多好吃的呀?都有谁来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