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大学,为了方便让池远买了个小公寓,林青竹也经常会过来陪她。
后来,林青竹病得越发严重,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去世。
池桃有那么一瞬间,有了和她一起走的念头。
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
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还没问清傅寻止离开的原因,还有学业没有完成。
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只是越来越放纵自己,也越来越不把身体当回事儿,连着通宵好几天也稀松平常。
由着自己造作自己罢了。
等痛楚渐缓,池桃洗了把脸,调节了一下面部表情,感觉看不出什么异常,才离开洗手间。
却在门口见到了熟悉的人。
男人穿着与今早无异,还是那款黑色休闲服,倚着墙,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烟,灯光明灭间看不清表情。
只觉得他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气压比往常还要低,渗着点儿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冷。
池桃眨眨眼,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不确定傅寻止站在这里,是在等她,还是单纯地想在这里站着。
直觉告诉她是前者。
应该不会有人脑子有病到没事干在洗手间前边站着。
毕竟今早他还送她去了医院,看起来还是冲着她来的,这么直接当陌生人走过也不太好,池桃迟疑了一下,还是和他打了招呼。
“傅寻止。”她在他身前站定,“你站在这里干嘛?”
余光瞥到他指间的香烟,她吸吸鼻子,没闻到他身上的烟味。
应该只是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