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都不抬,许是把她当成了恰巧路过的陌生人。
借着这个角度,池桃偷偷用余光瞥他,注意到他站的位置,木板上写着行小字。
池桃以前从来没近距离看过这个风车,现在走近才发现,风车车体的木板上,用不同颜色,款式的笔,写着各式各样的小字。
大多都是许愿,谁和谁,永远在一起这种。
池桃以为这种只会发生在学校里,那种几十年老树的树根上。
没想到这也有。
池桃唇角抽了下,想起之前看到的,类似到此一游的新闻,没忍住吐槽:“破坏公物要罚款的。”
不说话还好。
池桃一说话,身侧的男人动了动,倏地抬头,往她这个方向望过来。
两人视线相触。
傅寻止眼底闪过几分愕然,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她就会从这里消失。
虽是自己走过来的,被这么直白地看着,池桃也有点儿不好意思,挠挠耳朵,右眼眨了下:“好巧哦?”
听到她的声音,像是忽然回过神,男人垂下眼,不再看她,声音低而哑:“你怎么会在这里。”
池桃心脏重重一跳。
他比上次见面憔悴了不少,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觉,眼底布满红色的血丝,短发也凌乱着,下巴上还残留着没刮干净的胡渣。
这也就隔了两个星期多一点吧。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一股无名火蹭蹭蹭窜上来,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池桃伸手,单手撑着他的肩膀,用力掰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和自己对视。
她语气不太好:“你是在糟蹋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