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慢地抬起手,在空中举了会儿,不知道该放在哪,才不会吓到她。
如果这是一场美梦,他希望永远都不会醒。
最后,修长手指落在她的发顶,用力往自己怀里扣,低低嗯了声。
得到了男人的回应,这个姿势也不用直视他的脸,池桃那股不要脸劲儿又上来了,不满道:“你怎么这么敷衍?我这么主动你就嗯一下?”
屋内没开空调,空气闷热且燥,男人怀抱微凉,像一个自动制冷的人形空调。
池桃脑袋往上挪了挪,依偎在他的脖颈处,丝丝凉意令她舒服地闭上了眼。
半天没听见他的答复,池桃睁开眼,余光落在他锁骨,那个浅浅的牙印上。
据说是她上次喝醉时咬的,时隔一个月,痕迹淡了很多。
池桃恶向胆边生,舔了舔唇,露出牙齿,覆上去,照着原来的位置,加深了那个牙印。
男人扣着她脑袋的力量顿时加剧,几乎是她碰到他皮肤的瞬间,耳畔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喊声。
“池桃。”
怀里的小姑娘像一只初生的吸血鬼,肆无忌惮地捕食着独属于她一人的食物。
锁骨传来轻微的痛感,她的唇瓣热而干燥,轻轻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边,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理智。
如果不是他自制力足够强大,换个人的话,说不定下一秒,这个为非作歹的小姑娘会切身体验到,什么叫不能玩火。
鼻尖充斥着熟悉到令她安心的气息,奔波了一整天的疲倦感渐渐涌了上来,池桃环着男人脖子的手滑落,不知不觉间闭上眼,睡了过去。
傅寻止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怀里的人先没了动静,取而代之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小没良心的。
撩完人就自顾自睡觉,还让他对她负责,她先对他负责了吗。
想归这么想。
傅寻止还是认命地抬起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脖子,托着她屁股,以抱小孩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脑袋贴着他胸膛,把她抱回她房间。
余光瞥见她的脚,他眼神暗了暗,有些无奈:“到底要说几遍让你穿鞋。”
本来身体底子就不好,还一个劲儿地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