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池桃下意识拒绝,“都有你的了, 再买一套不是浪费吗。”
“……”
傅寻止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感觉气氛逐渐开始不对劲,池桃愣了下,后知后觉自己这话有歧义。
“我的意思是。”她动了动唇,试图给自己找补, 又觉得越解释越说不清, 索性闭了嘴,沉默地跟着他上电梯。
上了楼。
听到门关上的响动,池桃还没来得及开口, 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她已经被抱上鞋柜,两条细白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男人力道很重地按着她,微凉的唇顺势吻上来,加深了早上他留在她脖颈间的那个专属印记。
池桃微仰着头,身子一阵阵地发软,在迷乱的情.欲漩涡里,脖颈的刺痛感异常清晰。她轻轻呜咽一声,极力将自己即将被淹没的神智聚焦,推他的肩膀,嗓音又软又哑:“你是属狗的吗?现在才下午。”
至少得等个晚上吧。
言语间,隐约有什么东西贴上她薄薄的耳垂,鼻息间的热气惹得她发颤,耳尖不受控制地染上红意,池桃视野尽数被抱着她的男人侵占,一点一点吞噬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陌生的触感惹得她发痒,所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没有了空间观念,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断开,只剩下自己,和眼前这个,和她接触的男人。
像是位于幽暗的古堡,蛰伏多年的吸血鬼终于捉到自己期盼多年的猎物,将她摆上餐盘,等候自己的临幸。
室内拉着遮光窗帘,没有开灯,微弱的光线透着窗的缝隙透进来,打到地上,给这副场景增添了几分不真实感,似是沉浸在未醒的梦境里,脑袋一团浆糊,分不出精力来分析现实和梦境的差别。
傅寻止从早上第一眼见到她就想这么做了。
她鲜少穿如此鲜艳的衣服,一袭红裙,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晃眼,形成极大的反差,像个媚而不自知的狐狸精,而他则是那昏君,甘愿为了美人,将自己的江山双手奉上。
即使现在换回了常服,他的眼前还是不受控地出现她红裙的身影,与此时重叠。
他忍住了把她强行带回家,不让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看到的欲望,直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