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的。”许是心虚,她嗓音越来越低,差点咬到舌头,结结巴巴地说,“床……床头柜里有。”
“……”
闻言,傅寻止放下手机,目光定格在她身上,漆黑的眸里跳动着几缕深沉的暗火,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
“你别多想。”被他这样注视着,池桃更不好意思了。她把抱枕往上扯,盖住自己的脸,避开视线接触,才勉强感觉自己能正常呼吸,嘟哝着道,“我上次……上次逛超市买猫粮,被店员硬塞的。”
苍天明鉴,她只不过多看了一眼柜台前的小盒而已。
还没来得及反应。
像是获得了某种信号,顷刻间,刚才还在床边的男人压了过来,坐在床上,轻松压住她的两条腿,防止她临阵脱逃。
池桃今天难得穿了条长裙,在此时,更给了他作恶的机会。
“兆兆,是你先招惹我的。”他喉结滚了滚,嗓音哑得厉害,透着沉沉的欲念,在此时,更像是一种蛊惑,“把抱枕拿开。”
刚才挑衅地有多起劲儿,她现在就有多怂。
“我后悔了!后悔了还不行吗!”池桃扯住抱枕,死命地盖在自己的脸上,两条细白的腿在空中踢蹬几下,又重新被压制住,不让她动弹。
“来不及了。”
伴随着他沉沉的话,男人的吻落到她锁骨处,有轻微的痛意。
被他碰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烫得不可思议,带起一阵阵的酥麻感。
池桃眼睫颤了颤,下意识地想往回缩,又被他摁着,不容反抗地进行进一步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