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赵泠希也会想要不要把自己有系统的事情告诉傅景弋,到时候有他帮忙打掩护做什么都方便,但是想到如果是告诉了傅景弋自己有系统的事,她又担心傅景弋会不会把她当成了什么怪物。
毕竟,太过特殊的异类,总会让人有不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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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了预产期的那一周,赵泠希和傅景弋商量了一下,然后提前收拾好了东西住进了县医院待产。现在医疗条件和后世还不能比,交通也不方便,从上源大队到县里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赵泠希不敢保证自己等到发作了再出发去县里能不能坚持的住。
傅景弋也是这个意思,如果不是赵泠希说离预产期还有一周的时候在住到医院里去,他能带着赵泠希提前半个月就住进去。明明要生孩子的是她,傅景弋却比赵泠希还更紧张。因为两边家里的长辈都没有办法过来伺候赵泠希坐月子,傅景弋便拜托了大队长媳妇儿和桂芬婶子帮忙在赵泠希生了孩子之后做月子餐和帮忙带一带小孩子,并且找大队长请了假,让自己的工作在赵泠希坐月子这段时间变得灵活起来,这样的话他平时也能待在家里伺候赵泠希。
哪怕准备的再充分再妥当,等到了真的要生那天赵泠希还是慌的不行。
她她她,她没经验呀。
进手术室前赵泠希死死的拽着傅景弋的手,目光落在妇产科的医生身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嘴唇因为忍痛被她咬的发白。
她真的是怕死了。
同样可怜巴巴盯着医生的还有傅景弋,他的紧张和赵泠希如出一辙,甚至还想要跟着一起进产房陪赵泠希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