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语气,是要好好与她说话的意思。
言微微顿,“没有困难,你放心吧,是我在家呆太久了,想出来工作。”
秦怀鹤无声一吁,把烟咬进嘴里。
当然没有困难,从第一次分开,到第二次分开,从来没等到过言微回头向他示弱,一次都没有。
明明是那么柔软的一个人,却又坚硬得像山顶上那个岩石尖角。
他深吸一口,轻吐烟圈,“以后你有的是时间上班,她能喝多久的奶?”
过了一会儿,她说:“适当喂一些奶粉没关系,很多妈妈上班,孩子都是这么养的。”
他的话里更是凉了两分,“那是别人家的孩子,我女儿不行。”
言微登时换了语气,带着软刀子,“你女儿要是不行,你不上班,在家养她吧,我女儿行。”
秦怀鹤咽一下嗓,口腔里残余的尼古丁进入咽喉,往肺里侵。
她的话绵中带针,“反正你的钱够花几辈子了,不上班也没关系。”
秦怀鹤眉心微动,伸手便想去勾那帘子,半道又顿住了。
言微做了妈妈,越来越喜欢和他叫嚣了,奇怪的是,他并不生气,甚至觉得有一些好笑。
她不过才二十四,面容和初见时一样,但神态却掺了点什么,让人觉得她更利落坚硬,轻易欺负不得。
他压了压唇线,“有奶就是娘,我没有奶,有什么办法。”
言微手里的动作一滞。
她有些惊奇,秦怀鹤这是在卖惨吗?
按照他一惯的做派,他该说:“养就养,我请一百个奶娘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