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怀鹤盯着那个简短的信息,他没有办法解读出一丝感情色彩,不礼貌,甚至,不耐烦。
再一抬首,云层仿佛厚了些,皎皎圆月的一角没在里面,有几分含羞带怯的意境。
他喉间微痒,脑子有一些克制不住的念头,想把言微围困在他怀里,给她抹额角的碎发,用力亲吻她,咬她。
出了气,再好好爱她。
楼下传来了岁岁的哭声,她嗓门大,一哭隔着三层楼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下了楼,他试图从保姆怀里抱过女儿。
岁岁抱着保姆,抱得死死的,死活不给他抱。
保姆阿姨说,她快到时间睡觉了,还是赶紧回家吧。
吴曼云已经收拾好一袋玩具,一袋新衣服,把孙女送上了车。
秦怀鹤上了车,跟阿姨和岁岁一起坐在后座。
车子开动,岁岁的哭声才歇下来。
秦怀鹤捏她的脸,“岁岁是不是想妈妈了?”
岁岁黑亮的眼珠子愣愣看他,突然咧开嘴,大颗眼泪滚下来。
秦怀鹤:……
保姆阿姨轻轻拍她的背,“晚上不能提妈妈,她会哭的,半夜醒来不见妈妈也会哭,小孩子都是这样。”
秦怀鹤眸光微动,侧过脸朝着窗外。
阴晴圆缺,旦夕祸福。
本该是他最亲近的人,但他没有在她们的生活里留下一点痕迹,在岁岁九个月的生命里,爸爸这个角色是缺失的。
等她长大一些,会不会觉得没有爸爸的生活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