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赖伟的电话又来了。
“言微,让我和秦总说一句话。”
言微才经历一起一落,已经没有多余精力与他纠缠,直接把手机开了外放。
秦怀鹤:“说吧。”
“秦总果然威武,不过你们动作再快,也架不住我多发是不是,以现在的传播速度,就算音频删了,文字版也删不掉。”
他语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秦总,你海涵,下一个可能没有那么含蓄了。”
秦怀鹤:“你可以全部发给我,我想保存留念。”
赖伟笑了笑,“会的,秦总再会。”
秦怀鹤没出声,也不挂电话。
汪达在驾驶室磨牙,“龟孙子,我一听就想揍他,非得揍他一顿再让他吃牢饭。”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汪达骂他的话,那一头挂断了。
言微有两个男人在一旁支撑,总算寻回了点精气神,闷声说:“当初应该打他一顿的。”
汪达哼一嗓子,“等会儿找个没有监控的地儿,约他出来揍几下再说。”
言微低声:“现在踩他一脚我都嫌恶心。”
秦怀鹤视线从窗外收回,指节在人中压了压,“赖伟手里没有底牌。”
言微一时之间有些茫然,“是吗……万一他有呢?”
“有他早就发了,除了发过来那部分,他没有什么有效录音,那个充电宝有问题,你起床之后,我们就换房了,吃饭看医生,赶飞机,回到你家,你是不是放在你家楼下充电?”
言微咽一下嗓,“是,第二天我就还给小雅了,他想空手套白狼,想的真美。”
她如雨后初霁,眼睛迅速聚焦起光芒,“因为我是真的生病。”
是真的生病,生病了才那样——撒娇。
言微眼下不知耻地想,冥冥中,一场病救了她。
汪达连啧几声,“原来是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