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出去,她能想象能遭怎样的对待。
盛南就那么一歪,慵懒恣意地朝门框上椅着,和平时清冷淡漠的模样不太像,但是他的脸上仍是没有表情起伏。
“你觉得我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被反问一句,言慈甚至找不到词语来回答。
她愣愣地看着盛南,“我...我...”
盛南倚在那儿,手环在胸前,无声地看着言慈。
起码有一分钟,两人都没有说话。
安静中透着诡异死寂。
“还是说,你觉得我像其他人一样,对欺负弱者有病态的热衷?”盛南再次开口时,薄唇噙着些戏谑。
“可是所有人都讨厌我,没有例外。“言慈将墨水盒捏得变形。
然后,言慈听盛南说了一句话,一句她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听过的话。
盛南说:“我是例外。”
他接着说:“第一,我没有在背后话人长短的嗜好;第二,我的生活不至于无聊到要像她们一样,靠欺负一个弱者来获得乐趣;第三,于我而言,你在我眼中和其他人都一一样,没分别。”
言慈怔在那里。
她完全没听清后面三点说的是什么,耳边只反反复复地回荡着四个简单的字。
【我-是-例-外】
那日放学后的教室。
言慈感受到的,是和以往所有日子的不同。
第7章
周末。
阴雨未歇,天光晦暗。
没关紧的窗帘被风吹得晃动不停,言慈拉开被子起身。
她扫一眼雨势,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