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纯薇就面朝着窗外自顾自地说起来:“我看过心理医生,医生确诊我为极度自恋型人格。我觉得我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需要其他女生来衬托我、恭维我,尤其是像你是这样越丑的越好,能愈发衬出我的美。”
“我需要极度的恭维,也应该得到特殊待遇;最重要的一点是,像我这样的人一旦对什么东西或者是人感兴趣,就一定要达到自己的目标,哪怕不择手段地操纵别人也可以,毕竟我对任何人都没有同理心。”
言慈静静听完,像在听离谱的电台节目。
她曾在一本书上看见过关于自恋型人格的介绍,有两点典型特征:
1.对自己的高度关注
2.对他人完全莫不关心。
过往的细枝末节如走马灯,飞快在脑中幕幕穿过,言慈突然明白过来,她挣扎着撑手从病床上坐起来:“顾纯薇,你根本就不喜欢盛南!”
可以说完全和喜欢这种感情无关。
“咳咳咳咳咳——”
情绪过于激动,引出一连串要命的咳嗽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等她咳完,顾纯薇吸完最后一口烟,随手将烟头往楼下撇去,没灭的烟头正好落到一个青白头发老人的肩头上,老人下意识地抬头找抛物者,顾纯薇恶趣味地对着老人挑衅一笑,然后关上窗户一把带上淡蓝窗帘。
“我们接着聊。”顾纯薇两只手肘放在窗台上,整个人懒洋洋地睨着言慈,“噢对......说到她们为什么对我的话唯命是从,你来猜猜看?”
真爱卖关子,卖弄聪明,但是言慈完全不感兴趣,只是执著地说着自己的:“从一开始,你对盛南的感情就不是喜欢,只是为了满足你膨胀的虚荣心,毕竟盛南是公认的男神,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怎么能对校花视若无睹呢?于是你拼命地散发着魅力,拼了命想要将盛南纳入自己的粉丝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