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眼睛:“你希望我去陪她看电影?”
经年后的言慈,才明白过来,她走得出苦难和风浪,也走得出一切流言蜚语,偏偏走不出,他眼里的千山万水。
脑中有两个声音,一个声音对言慈说,你要否认别让他去!一个声音又在劝她说,他要是不去遭殃的可是你自己!
在盛南湛深的注视下,她缓慢又僵硬地点着头,字字笃定:“我希望。”
那一瞬间,微光从少年眼底流逝。
他顿上两秒后,收回搁在栏杆上的手,冷冷说:“既然是你希望,那我就去,那你到时候自己别后悔,言慈。”
丢下这么一句话,少年抬脚离开。
她做到了。
她让他去陪别的女孩子看电影。
言慈一下就觉得身体没了力气,眼前还是少年对她失望的表情,耳中仍是回荡他的声音。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后悔的。
尤其,在第二日看见少年白衣黑裤骄矜地从她面前走过出门赴约时,那种深深的悔意几乎要将她反噬。
张春燕见她杵在门口好半天,凑过来问:“你没啥事儿吧,没事儿来帮妈妈准备下出摊的菜品和佐料。”
“有事。”言慈转头扎回房间,“我要出门!”
是,她还是没办法做到耳懵心闭,对他的赴约不闻不问,说句更实在的,她觉得她病了,就连想到他和顾纯薇并排坐在一起的画面,心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似的。
一路跟踪他,到电影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