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开目光,替她关上车门,自己则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经历过暴行过后的言慈,浑身都很痛,连伸手去系安全带这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吃力和疼痛,令她连连吸冷气。
江渡睨着她:“我来吧。”
言慈只觉得眼前一暗,男人伟岸的身躯倾过来罩着她,带着些并不太浓郁的烟草味,他一手撑在车窗上,一手替她拉过安全带系好。
“警官。”
言慈伸手,就这那个姿势,虚弱无力地拉住江渡的一根食指。
她的手凉得不像话。
像死人的温度。
江渡侧眸看她,两人间距离不过咫尺,他能看见小孩眼底的绝望。然后他听见她哑声问:“你为什么要救我?”他简直像个救世主一样凭空出现。
江渡挑眉,眉骨的疤一动,说:“是你让我救你的。”
言慈一愣。
她想起来了,她在路边向他求救过。但是她真的不敢奢望会有人救她,他真的会来,还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
言慈握紧他的指。
江渡看一眼她的手,说:“小孩儿,你不松开我没办法开车阿。”
言慈还是握着。
江渡又说:“你伤得很重,我得带你——”
话都还没说完,江渡又被小孩儿一把抱住,她又开始哭。
江渡眉骨突突跳,这姿势很累,他撑在车窗上的那只手有些酸累,如果松开那他整个人都会压到她身上去。
江渡叹气,还是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