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么。
那可挺好玩。
言慈不愿意废话,一心想挣脱。
他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一手紧固她的腰身,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听他说话。
“既然被我发现了,还想往哪逃?”
言慈觉得他真是醉了,“盛先生,如果你——”
“叫我盛南。”他打断她。
他还是很喜欢打断别人说话,这点可是一点没变。
言慈叹着气,后背全是墙壁的凉意,“如果你想谈,请你清醒的情况下再来找我谈,行吗?”
“言慈——”他声音有些哑,可能是喝酒的缘故,“我很清醒。要是我真醉就睡觉了,而不是上赶着犯贱来找你。”
她终于知道,莫妮卡为什么道歉了。
他是从莫妮卡那儿问到她的公寓地址。
盛南自嘲地低笑,她也说过永不见他,甚至演戏装作从未认识过他。他看起来像是个沦为人臣的笑话。
“盛南,”她冷静道,“要么你松开我好好谈,要么等我挣脱后立马赶你走。”
“你挣不开我。”他很笃定。
但是在下一秒,可能出于真的会怕她撵人,他还是缓缓抽身松开,但是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还是贴着的。
言慈拨开他的手,低头从他臂弯里钻出来走去开灯。
灯一开,满目光亮。
言慈站在开关旁,脚边有只青瓷大花瓶,去看还杵在玄关的男人,他单手撑在墙上,带着酒意的眉眼少了几分凉意,多出几分柔和。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言慈目光下移,从脸上转到腿上,“你腿好点没?”
“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