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噙着笑,替她把镯子带在腕上,“你和盛家缔结契约了,你现在想跑也跑不掉了。”
言慈低头看那镯,鼻头一酸,有些想哭,还是忍住了......这一天,有多么不容易只有他和她才能清楚。
他觉察到她的情绪,在出门后就俯身去吻她的眼角,温热蔓延在脸部肌肤上,“我们结婚吧,然后生个儿子。”
——
关于那些陈年旧事,包括许漾,包括李冰,包括牧年年,包括许多许多那晚在场对言慈进行过□□的人。
或多或少,都收到了惩罚。
人为呢,还是天谴。
言慈总会在不经意间听到那些人的消息,许漾在送外卖时频频被用户投诉,持续几个月挣不到钱还倒贴,加上家庭情况目前不太好,让他很是恼火拮据,不巧又在一个下雨天出门被人撞断了手。
许漾是个典型,其余的都在遭受着不幸。
言慈端一杯现磨咖啡到书房里,放在男人手边时,不经意地问一句,“你听说了么,高中同学好多出事儿的?”
他笑笑,不语,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喝着。
言慈就知道,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是他让人做的,她问:“看不出你这么记仇呢?”
盛南放下鼠标,含笑将她一把拉到怀里,让她面对着自己,双手在她细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你这个小白眼狼,我是替谁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