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礼对姜虞所谓的“正常成长”并没有什么概念。他在傅家长大, 从小就被傅振安看得很紧。他和其他小孩的童年不一样,十几岁就跟着傅振安去公司学习, 没有玩乐也没有什么简单快乐的家庭, 大多是严苛的教育。他没有考虑过什么所谓的反抗和叛逆,只是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仔细想想, 确实如姜虞所说, 他的人生显得很单调无趣。
可他不在乎。每个人生来有自己的使命和信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便足够了,没有必要左瞻右顾, 去成为其他人。
姜虞摇摇头,难以苟同:“听上去一点也不快乐。如果让我过这种生活, 我会无聊得想死。”
她托着下巴问,“那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到时找一个傅老爷子安排好的女人结婚,生孩子, 然后再这么教育他?”
“我不会结婚。”傅庭礼淡声打断。
姜虞愣了下:“没想到你还是个不婚主义者?”
“不是。”
姜虞被他绕晕了。
“那是什么意思?”
“我没时间也没心思考虑结婚的问题。”
姜虞想了想,笑道:“这么说的话,我当初不应该选傅嘉远,应该选你,咱俩各取所需, 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
傅庭礼戏谑地瞟她一眼:“各取所需?我需要你什么?”
他顿了顿,“姜虞,结婚不是儿戏,不是谁都可以。我和你不一样。”
姜虞被他噎得死死的,理直气壮道:“傅嘉远好歹是你侄子,你这么嫌弃他是不是不太合适?”
傅庭礼又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懒得和姜虞计较。
他问:“当初为什么选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