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没信号,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全部收拾完,姜虞便躺在了床上。
夜晚雨声依旧,姜虞睡得极不踏实,一会儿梦到余静,一会儿又梦到晚上在山路上的那个惊险场景。
姜虞被噩梦惊醒,那股窒息感再次涌了上来。
她擦掉额角细汗,翻身起床,快步去门边打开卧室的灯。
明亮的光线让她堵住的胸口好受了些。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偶有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声音。
姜虞又发了会儿呆,觉得有些口渴,起身披了件外套去屋外找水喝。
刚出房门,她便看到大门口立着个身影。
男人的背影挺拔修长,不难看出是谁。
姜虞摸着黑找到茶壶和杯子,倒了两杯水。
她拿着杯子走到大门口,递给傅庭礼一杯:“怎么还没睡?”
傅庭礼看到她,神色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往日平淡的神色:“怎么没睡?”
“做噩梦了。”姜虞讪讪地笑了下,抿了口热茶,问,“你呢?”
傅庭礼欲言又止,抬起下巴示意客厅的方向。
隐约能听到打呼噜的声音。
姜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一种怜惜的神色望了他一眼。
她双手捧着茶杯,温热的触觉驱散掉身上的寒意,姜虞懒洋洋地靠在门边:“我第一次发现茶叶沫子这么好喝。”
“雨停了景色还挺美的。”
姜虞纯属闲得无聊,没话找话。很快,她又看到院子里竟然有个木秋千,朝傅庭礼指了指那个秋千:“傅叔叔,要不要坐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