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原谅。
他永远不知道是自己对她的伤害让她心甘情愿地用下半辈子做一枚商场上的棋子。
“所以我下定决心不对任何人动心,也不会谈恋爱。”姜虞抿了抿唇,“与其被辜负,不如选择一段能够维持长久的婚姻,各取所需,合作共赢。”
傅庭礼静静地望着姜虞。此时的她眼里有愤怒,有倔强,更多的是失落。
与往日那种骄纵却明艳的神情丝毫不同。
鬼使神差的,他抬手,轻轻拭掉她眼角的泪痕。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傅庭礼收回手,掩唇轻咳了两声。
“其实你父母的事情只是个例,不用因此禁锢自己。我想,你母亲也不愿看到你做这样的选择。”
姜虞怔了怔,瞬间变回往常那般神情,笑了笑:“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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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喝了多少酒。
每每聊到她父母的事,姜虞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她恍惚地看了眼桌上堆满的空瓶,意识逐渐回拢。
傅庭礼已然离开,只剩她一个人靠在露台上喝闷酒。
夜风拂过,姜虞打了个冷颤,意识也渐渐清晰了些。
她回屋找到自己的手机,点开屏幕,已经一点多了。
傅庭礼靠在客厅的沙发假寐。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一片皎洁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姜虞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唤了他一声:“傅叔叔。”
傅庭礼没有理她,依旧闭着眼睛。
姜虞轻轻笑了声,心想着这人的酒量太差劲了,还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