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几日虞恬不回他消息,归于分手前的冷暴力,他笑得脆弱又决裂:“我会死的。”
虞恬心里疼得揪心,她毫不怀疑他说的话,他真的有可能会自杀。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他在学习上是天才,在感情上却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她不想要他的命,却也不愿意堵上感情陪他疯,她有喜欢的人,虽然他已经忘记了她。
宋奕铭爱的是原主,不是她,她继承了原主的身体,就要为她做的事负责。
“你病了,我陪你看心理医生。”虞恬怜悯的看着他。
“我没病,如果你愿意陪我,要我去看医生我也愿意。”
她扶额,太令人头痛了。
她和宋奕铭在对话时,林肇初用光脑查了一下虞恬的情史,越看他脸越黑。他想起刚才心中那一瞬间的悸动,就有股想掐死自己的感觉。
他没想到,他会沦为别人鱼塘中的一条鱼。
林肇初对爱情充满畏敬,从未想过去玷污这份神圣,他也绝不允许有人来践踏他的感情。
他对虞恬的印象差到了极点,演技一流,烂情不说还满口谎言,简直没有比她更坏的女人。
他将烫金请帖塞在虞恬手上:“我父亲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继承大典,我回去后会想办法解除我们两人的婚约。”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虞恬和宋奕铭,语气冷漠至极:“祝你们幸福。”
第77章
他向虞母道别后,径直往大门走去。
虞恬打了一个冷颤,他最后的眼神太吓人了,有一股被拆骨入腹的寒意。
她像霜打蔫茄子,耷头耷脑的一点精神也没有。
虞母轻轻拽过她,小声问她:“宝贝儿,到底怎么回事啊。”
虞恬心里累极了:“妈咪,我会自己解决的。”
“嗯。”她知道虞恬以前谈过许多男朋友,女孩子结婚前多经历一些也好,免得眼光不行,只不过这些是建立在她没有婚约的立场上,“妈咪知道你有分寸,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
她微笑着对宋奕铭说:“小铭,阿姨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玩,等会阿姨还要出门。”
他收起歇斯底里,非常礼貌的说:“好,阿姨。”
虞母走后,花园里只剩下虞恬和宋奕铭,宋奕铭轻轻牵起她的手:“你不是说要陪我去看医生吗?现在去吗?”
虞恬抬眼望去,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新生的小狗狗一样无害。
虞恬抽回手:“走吧。”
他没有在意,像没事人一样跑到秋千边将虞恬的鞋子拎回来,他半蹲在地上:“来,抬脚,我帮你穿。”
虞恬将他拉起来:“我自己穿。”
他抿了抿唇,轻轻笑了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