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我都算好了,谁知道社长反应会那么大啊!”石泽气鼓鼓,“太过分了,居然还断我的魔,把我等级也清零,我绝对不要从头开始锻炼,我战斗意识才不差,不需要重来!”
“所以这才是石泽先生从自己的世界跑到这个世界的理由?”太宰对于自己被掀底的事情相当的记仇,石泽拖他下水的事情他可不会就等着掉下水。“因为另一个社长在石泽先生受伤之后,想要石泽先生从头开始锻炼自己的战斗意识?”
石泽楞了一下,默默的把自己缩回树叶丛里面,不管树底下的乱步跟太宰说什么,他就是不出来。
森鸥外已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开放的室内饶有兴趣的看戏,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曾经的下属织田作之助倒茶,顺便招呼有些茫然的福泽谕吉,“福泽阁下,让孩子们自己闹就好,过来喝茶。”
福泽谕吉没理森鸥外,他站在树下抬头,“乱步,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银色也很好看啊!”石泽闷闷的声音从树丛里传出来,听动静他把自己藏得更严实了,真亏这颗树够大。
福泽谕吉才不相信,“乱步,下来。”
石泽才不要,树下除了福泽谕吉还有蠢蠢欲动的乱步跟太宰,他才不要自投罗网。
“乱步,快下来。”福泽谕吉有些头痛,他不太擅长跟孩子还有猫交流,偏偏乱步两个都占了。
“社长!”两只乱步喵一起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