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在那笑。
真是永远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危险。
边寂将舒梨松开,往后退半步, 颀长身躯斜着靠在玄关柜子上, 暗黄灯光从头顶洒下, 笼罩着他,有些看不清表情。
过了会,唇边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他说:“你高兴就好。”
“……”舒梨反而被噎住,半天没反应过来。
嘿, 这个男人,搞什么。
欢·爱开了个头好似就要潦草结束,边寂斜靠着柜子,身上的衬衣仍一丝不苟,宽肩窄腰,剪裁得恰到好处的西裤没有一丝褶皱。
好像刚刚把舒梨摁在墙上的人不是他本人一样。
反观舒梨,裙摆乱了,头发丝散落在颈间,小巧的下巴尖俏,嘴唇饱满嫣红。透白肌肤泛着层暧昧的粉。
看起来,刚才抗拒的人是她,但是更动情的,也是她。
“还记得你的话么?”
边寂说话,嗓音低哑温润,却暗藏着明显的暗示。
舒梨平复气息,笑看他一眼,像是真的听不明白:“什么?”
边寂重复她说过的话:“随时随地,随叫随到。”
“噢,这个啊。”舒梨上前一步,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边寂这儿,衣裙抵着衬衣。
刚刚被他亲得嫣红的唇一张一合:“你想在这?”
“原来你喜欢刺·激的啊。”
舒梨仰着脸,眼睛瞧着边寂。
手指指尖却碰上了他西裤的纽扣。
“下次你想在哪,就提早说嘛,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你刚才这么暴力,弄疼我了。你以前的女人可能喜欢你暴力,但我不喜欢。”
纽扣被解开。
边寂蹙起眉头。
舒梨还在说:“要不你跟我说说,你跟其他女人最刺·激的一次是在哪?”
真吵。
边寂觉得舒梨的这张嘴巴,一说话就让他堵心。
他反手扣住她腰,她受力往前靠了靠,顺势将脸轻倚在他的肩。
“干嘛,我问你和别的女人怎么做的,你不高兴了?”
舒梨说着,反而还不高兴了一样,皱起秀气的眉:“真是小气,问问都不行。”
边寂嗓音沉了沉,想开口说话,可发现说什么都好像不对。
他小气么,不是。
他没和别的女人做过。
最刺·激的一次在哪,可能是昨天在沙发。
也可能是那一年盛夏,在那个逼仄的小阁楼,外面马路的喧嚣随着他们的一浪一浪传入耳。
在遇见舒梨之前,性是什么,边寂完全不知道。
后来他知道了,但是对其他女人没有任何兴趣。
他的欲望、沉沦、堕落,他的一切,似乎都是为她而准备的。
仅仅是是为她。
边寂觉得舒梨真的吵,她的问题他不愿答,低头去寻她的唇,却被她轻巧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