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头来过,还会有以后吗?
边寂发觉了舒梨的眼泪,翻身过来后,他捧着她的脸,一点点吻去她的泪水。
温柔到,像五年前那一次。
他也是这样吻着她的眼泪。
后来,舒梨在边寂怀里哭了很久,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哭。
像是在宣泄某种情绪,也像是在迎接某种新的关系。
……
翌日清晨。
舒梨醒来,全身是熟悉的酥软和疲乏。
昨晚哭了很久,现在眼睛有些睁不开,她猜自己眼睛可能是水肿了。
稍微转头,看到身侧的男人还在睡。
窗帘拉着,房里暗色无边。
男人的五官轮廓在她眼前,格外清晰。
摘了眼镜,少了冰冷疏离,像个干干净净的少年。
他好像是真的没一点变化。
舒梨看了他许久,而后缓慢地翻身,背对着他。
今天就要走了。
她会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心里有许多期盼,也有许多不舍。
舒梨侧着身,瞳孔没有焦距,不知在看什么。
她想得有些入神,无意间抬手顺耳边散落的头发的时候,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手指好像被硌到。
她看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一圈银白,让她瞬间怔愣住。
很漂亮的戒指,简约大气,上面镶着一小块切割流利的钻。纵使在暗色之中,依然显目耀眼。
舒梨一下无法思考,她完全不记得这枚钻戒什么时候到她手上。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她睡着的时候,有人给她戴上。
愣滞间,身后传来微小的动静。
刚刚还在睡觉的男人,拥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拥在怀里。
他身体的温度传递到她皮肤,温暖了她的血液,连心跳都沸腾跳跃。
“我好像从没教过你始乱终弃。”
刚醒来的清晨,他的嗓音又低又沉,响在她耳畔,像密密麻麻的电流。
他又笑了笑,说:“即使想从头开始,也别想这样对我。”
舒梨的心神停滞了大半天,当她终于反应过来后,忍着眼眶的眼泪笑了声:“那得看你本事了。”
听到这话,边寂反而顿了顿,随后搂在舒梨腰间的手开始故意不安分。
“好。”他说。
舒梨不自觉颤了一颤,忙不迭地从他怀中逃脱,按住他已经碰到衣裙底下的手。
“你想干什么?”
“给你看看我的‘本事’。”
“……”
精·虫上脑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舒梨转头嗔了边寂一眼,往边上挪了挪,拉开安全距离后,正色道:“你送我戒指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