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快吃完的时候,一个同事忽然提起来一会要不要去汗蒸,这样冷的天,去出一出汗对身体好。
另一个同事露出可惜的表情:“来大姨妈了,估计不方便。”
舒梨在涮一块肥牛,听到这个,忽然心思停滞,不知想到了什么。
“哎,舒老师呢,要不要一起去?”
同事转而问舒梨,舒梨一下回过神,略抱歉地说:“有点晚了,一会男朋友来接我回家。”
“哎哟,好羡慕啊,你男朋友怎么每天都能按时接送你上下班,羡慕哭了。”
“对啊,还这么帅。那个词怎么形容的,对,斯文禁欲。”
……
斯文禁欲?
嗯……斯文倒还沾点边,禁欲……
八杆子打不着。
边寂就是长了张禁欲的脸,其实就是个斯文败类。
吃完火锅,舒梨在路边跟同事们告别,然后转头,就见到了她家那位斯文败类。
他的车刚停下,戴着副新换的黑边眼镜,身上的西装还是她早上给他挑的。
模样看着确实斯斯文文,这要是出去骗女孩,肯定有大把的小姑娘为他要死要活。
边寂注意到舒梨在看自己,眉眼之间露出点疑惑,正预备解安全带下车时,舒梨先朝他走来。
就几步的距离,舒梨打开车门,坐了上来。
边寂只好把安全带系回去。
“晚上吃得好吗?”他问。
舒梨“嗯”一声,有点儿犯困了。
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其实这几天她都没什么精神,感觉身体特别重,估计是前些天熬夜熬多了,内分泌失调了。
可是她忽然又想起吃火锅时同事说的话。
不免心神不定起来。
边寂见她在出神,担心地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
舒梨随口回应着,扯过安全带系好。
“今天我往你帐上转了笔钱,收到了吗?”边寂问。
舒连漪的案子了结,舒梨的账户也归于正常,不再被冻结。
听到边寂的话,舒梨怔了怔,“转账?什么时候?白天有点忙,家长群和家长的消息太多,我还没仔细看手机。”
“不过,你给我转账做什么?”
边寂笑着看她,说:“虞茵的哥哥托我给你的,虞茵去集训的钱。”
“……我没想让她还我。”
“她哥过年没回来,在外面包了个工程,一直很忙,不知道虞茵参加集训的事。前些天他跟家里通电话,才知道这笔钱是你出的,恰好工程款拿到了,就托我把钱还你。”
边寂解释着,看舒梨还在犹豫,就说:“收下吧,确实没有道理让你出钱。”
舒梨垂着眸,沉默好久后开口:“我只是想帮她。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你是好心。”
舒梨轻轻笑了一笑,叹气:“我还挺怕虞茵和她家人误会我是可怜他们同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