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空好像格外红,就像他撕开他父亲肚子时,潺潺流出的血色。
“天空的颜色,像霸霸的眼睛。”阮白芷笑着将手指转了个弯儿,虚虚地指着大魔王的眼睛。
大魔王:……
“霸霸,为森么魔界的月亮饼饼不会缺角角?”阮白芷在魔界看到的月亮一直都是圆月,跟院长告诉她的,月亮就像饼饼,每天都会被咬掉一点点,全部咬完就会出现新的月亮。
大魔王少见的耐心,勾唇一笑,“因为这月亮与我的能力挂钩。若我一直都这么强,这月亮就会一直这么圆。”
厉害吧?
阮白芷不大相信爸爸的话,因为爸爸明明很弱,每次都是她出手救他。
“为森么魔界不会下雨?”阮白芷又问。
“看我心情。”大魔王要是发火了,雷想劈哪里点哪里,上次就把王宫给炸了。
“为森么极寒之地会下雪呢?”阮白芷不明白。
大魔王:……因为它本来就会下雪?
“为森么大海似黑的?为森么九头魔犬有九个头?”阮白芷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大魔王的耐心终于告罄。
他反问阮白芷:“为什么别人都是胎生,你是从壳里出生的?你是从哪里来的?你手腕上的铃铛又是怎么回事?你妈妈到底是谁?”
阮白芷被问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有一半是听不懂,但更多的是她能感觉到爸爸好像和往日有些不一样,他垂着眼睑,将红眸遮盖住了一半。
大魔王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又抬起头,看向天上挂着的那轮圆月,说:“这些问题的答案,或许本就没有答案。我虽好奇,却不想去寻找答案。若是你该知道的,答案会自己找上门。”
找答案?恐怕是找麻烦罢了。他在幼崽身上得到的乐趣不少,但若是她带来的麻烦打扰到他本身,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耐心好说话。
“若是该知道的,答案会自己找上门……”叶知柏轻声念着阮白芷转述的这句话,仔细一品,竟然觉得还有几分道理,“令尊应该是个豁达的性子。”
阮白芷不知道什么是豁达的意思,但听叶知柏的语气,应该是个好词。
不管你是谁,只要你夸我爸爸,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阮白芷高兴地点点头,“我爸爸可好了。”
叶知柏想,能养出这样性子的女儿,想必她的父亲一定对她千依百顺吧。
殊不知在魔界的大魔王正在命专人打理他的后花园。
某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刺客想要刺杀大魔王,刚翻进后花园,就被巨大无比的食人花给吞了。